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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顯示的是有「禁忌‧戀(惡魔逆)」標籤的文章

寫在"禁忌戀"之後

  其實我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讓佳佳的父母親登場,畢竟故事的主角是佳佳跟許靜、翰傑。我不想把故事想得太大、太複雜,那違背我當初只是想要人家看得輕鬆自在的心意。(謎:拖稿就夠讓人不輕鬆自在了!)剛開始在書寫這個故事的時候,我只是想了一個開頭:如果有人在自己的訂婚宴遇見自己命定中的愛人會發生甚麼事?         我想這種類似的題材一定也有許多人寫過,但我還是想試試看。         佳佳是幸運兒,因為她有許多人愛她,不管是她的家人還是翰傑。他們雖然對她的選擇感到痛苦,但最後都選擇成全她、祝福她。我一開始其實也不怎麼認識佳佳跟許靜,一路上這樣走來,才慢慢發現她們的個性。(包括翰傑的)         他們三人都是出身在不錯的家庭,但是個性卻完全不同。         翰傑算是天之驕子,他向來很清楚自己要的是甚麼,也幾乎沒有甚麼難得倒他的,唯有許靜跟佳佳是使他最挫敗的女人。但家庭的教養以及對這兩個女人的愛,讓他最後風度地離開,這也是我一開始沒有想到的。         一開始我就設定佳佳的父親是軍人,所以佳佳從小到大幾乎什麼事都是被事先安排好的,但也因為她無欲無求,所以從來沒有去反抗些甚麼,也不知道自己要的是甚麼,一直遇到像許靜這麼自由自在的人才知道自己渴望甚麼。 在故事中有時都會被主角的個性嚇一跳,寫到最後才會發現:原來佳佳是有潔癖的人!原來許靜曾經有這麼一段過去!原來翰傑這麼愛佳佳!他們就這樣默默地在我的腦海中演出他們自己的人生。 我想這就是寫小說的樂趣,在妳還沒有將它寫在紙上時,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。    感謝客倌們支持我到現在,也感謝妳們包容我任性的無限時拖稿,又一個新的故事在腦海中成形,或許過不久(?)就會出現在大家面前吧!

禁忌戀(完)

我回頭數著海灘上的腳丫印,像偷吃的貓一般,笑了。 「佳兒寶貝,怎麼啦?」黃昏的夕陽日照依然很強,靜微瞇起眼。 自從上次聽到姑姑這樣叫我,靜總是半開玩笑地跟著姑姑叫我佳兒寶貝,剛開始還有點不習慣,久而久之也覺得有趣。 「靜兒寶貝,沒甚麼,只是突然有感而發而已。」回敬給她一個大笑容。 今天,是我們交往的第三週年紀念日,回想起三年前第一次初見她時,就像一場夢一樣。 這三年來我們都在爭論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一見鍾情,但對我們而言那其實都不太重要。 那天回到老家,父親仍是沒有好臉色給我們看,母親則是以淚洗面,依舊像朵芙蓉一樣柔美。我知他們是愛我的,再加上有姑姑當說客,其實我沒有想像中緊張。 當時,父親只問了我一個問題: 「妳是真心愛她,還是純心要氣我的?」他的聲音聽起來如此滄桑與沙啞,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憔悴的父親──儘管他的臉色看起來跟平常沒有甚麼兩樣,但我知道,我令他很失望。 我告訴他,我絕不可能真心想傷害他,但我遇見了靜,我明知道這件事情可能會使家族蒙羞,但也不要讓他最愛的女兒過著不幸福的餘生。 他冷冷地笑了,祝福我可以過著很幸福的下半輩子,前提是,絕對別想跟他們斷絕關係、斷絕來往,要隨時使他們找得到人。 許靜和我都努力在修補與我的家人的關係,畢竟許靜的家人多半都過世了,她比我更渴望家庭的溫暖,也比我更懂得家庭的重要,雖然父母親嘴裡沒說,但我感覺得出來他們逐漸在軟化。 三年,我跟許靜為了這個特別的第三週年,放下了我們手邊的工作,半計畫了一個環島的旅程。所謂的半計畫,其實也沒甚麼計畫,只是開著她的休旅車,從北開到南,從西開到東,想去哪裡就去哪裡,想停留多久就停留多久罷了。 意外的是,我們在旅途中經過一間很特別的民宿,就在 check in 的時候,發現民宿的老闆娘居然是靜的初戀情人。 她訝異地說:「我聽說妳移民到加拿大了!」 靜大方地跟她介紹:「我丈夫過世了,我為了我現在的另一半回來台灣,魏佳佳!」 她的神情我永遠也不會忘記;她瞠著雙眼瞪著我們牽著的雙手,然後又看看許靜,眼眶似乎紅了,卻轉身不再說甚麼。 我跟許靜對看一眼,才明白她也曾經對她動心過,但因為最後誰都沒有說出口,就擦身而過了。 「妳會遺憾嗎?」當晚,我試探性地問...

禁忌戀(倒數第二集)

"3">牽著靜的手,望著自家門口,我內心感到忐忑不安。 "EN-US"> "3">  "3">許靜對著我微笑:「一起去吧!總是要面對現實的。」 "EN-US"> "3">  "3">我以為我從來沒有過這種勇氣,沒有過這種勇氣去幫自己爭取自己想要的一切。從小到大都是父母為我安排好的,我只要照著他們的想法做就好了。唯一違逆他們的,也只有交過上任男友,那個小我五歲的男友。 xml:lang="EN-US"> "3">  "3">說到底我也並非真正愛他,只是有點帶著叛逆的心情跟他交往。 "EN-US"> "3">  "3">就連撞見他與另一個女人躺在床上時,我還是很冷靜地跟他說:「不好意思,打擾了。」 xml:lang="EN-US"> "3">  "3">他衣衫不整地追了出來,拼了命跟我解釋,我盯著他的嘴唇開開闔闔,卻完全沒有意識他在說甚麼。 "EN-US" xml:lang="EN-US"> "3">  "3">我只記得,我微笑了:「沒關係,真的沒關係,我們分手吧!」 "EN-US"> "3">  "3">我走進他的屋子裡,開始收拾我的東西,床上的女人傻楞楞地瞪著我們。 "EN-US"> "3">  "3">我無視於她,將我留在他屋裡的幾樣衣物收乾淨,吩咐他:「盥洗用具你都丟了吧!我不想再用髒東西。」還好,我留在他那裏的東西不多。 xml:la...

禁忌戀14

"3">如果說這輩子我最不想傷害的人,就是翰傑。我一直都知道他的情意,卻始終避而不談,不願意面對他的真心。他是如此真誠的人,卻得到我虛偽敷衍的回應,以前的他不計較,但我真的…太過分了,掐著他的真心不放,現在卻又跟靜… xml:lang="EN-US"> "3">  靜… "EN-US" xml:lang="EN-US"> "3">  "3">我又怎麼能放開她呢?我好不容易才遇見一個真心相愛的人,有了她,我的世界才光亮起來呵! xml:lang="EN-US"> "3">  "3">「哭吧,哭吧!」她把我按在她的懷裡,我忍不住痛哭起來。 "EN-US"> "3">  "3">「我該怎麼辦?我該怎麼辦比較好?!」我不想傷了翰傑,但終究還是傷了,我不得不這麼做,該怎麼做才能贖了我的罪? xml:lang="EN-US"> "3">  "3">「別想了、別想了,不是你的錯,都怪我勾引你,不該讓你如此痛苦…」她的眼神閃爍著內疚、脆弱、失落,還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緒。她親吻著我的額頭與臉頰,也親吻掉我的淚珠。 xml:lang="EN-US"> "3">  "3">「靜,可是我是絕不願錯過妳的!」我錯了,但我不會後悔,只能怪我們相見恨晚。 xml:lang="EN-US"> "3">  "3">許靜的眼神中只有感激,紅了眼眶,卻笑了:「我知道,謝謝妳。」 "EN-US"> "3">  "3"...

禁忌戀13

跟許靜吻別之後,我轉開門鎖,心中響起許靜剛才對我說的話:「我不要求妳馬上做處理,但至少,別讓我擔心。」 "別讓我擔心",而不是"別讓我傷心"。 我明白,許靜要我不管做甚麼,都要以自己為出發點、照顧好自己,而她可以留在最後沒有關係。 想一想其實有點心酸也有點甜蜜,好不容易這樣一個體貼的人出現了,我又怎麼會輕易放開手呢? 確定了,心底就踏實了。 我踏進自己的家門,卻發現有個黑影坐在沙發上,我的心頭一緊,仔細一瞧原來是翰傑。 我打開燈。「你幹嘛不開燈?嚇死我了!」拍拍胸口,或許是心虛,不敢直視他。         他緩緩站起身,「我打電話給妳,妳沒有接。」         「咦?」我翻出提包中的手機,才發現沒電了。「啊!沒電了,不好意思,你找我有事?」         「我找你需要有事才能找你嗎?」他冷色地說。         我微皺眉頭,他很少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:「到底怎麼了?你聽起來不太好?」         「怎麼了?」他冷嗤,「應該是我要問你怎麼了吧?妳昨晚去哪裡了?」         「昨晚?」我聽見我的聲音如此說道:「我去找許靜。」         「是啊,妳們感情這麼好,好到可以接吻!」         我猛地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:「你看到了?」         「光天化日下的,我想應該不只有我看到吧!」他的眼神看起來是如此不屑。         沉默,我不曉得我該接甚麼話。    ...

禁忌戀12

"3">想動筆已久,卻因為電腦重灌,再加上最近被流感侵襲,就不便寫。(謎:這是藉口嗎?) "3">前半部是用表達性書寫的方式寫的,未來也會半用電腦打跟表達性書寫的方式來寫,若有興趣了解表達性書寫的人可以透過網路了解一下,抹茶就在這裡大約簡略介紹一下: "FONT-FAMILY:新細明體;">"國內外推導書寫治療的實務工作者或譯者目前稱此為自由書寫 xml:lang="EN-US"> (free writing) "FONT-FAMILY:新細明體;">或稱心靈書寫、第一念書寫,而其實這些亦都是表達性書寫的形式。其運作方式是要成員把腦袋裡當下浮現的念頭用筆寫下來, 通常是現時十分鐘、十五分鐘或二十分鐘不等時間的寫作,下筆之後手不能停、不能有回頭修改、劃掉或訂正等動作 。" size="3">  "3">囉嗦了這麼久,就讓本文開始吧! size="3">  "3">「所以我義無反顧地跟著他去了,但他甚麼也沒問,我看著他黯淡的神色,也知他必然也發生了一些事情,我們就像彼此的浮木一般,相互慰藉、扶持。那時候我因為他的關係認識了翰傑,他們兄弟倆,我知道翰傑對我有好感,連我先夫也知道,他曾經詢問過我的意思,但我一點意思也沒有,而且他在我心底跟自己的弟弟沒甚麼兩樣,又要我怎麼去愛自己的弟弟呢?」 "3">她苦笑:「更何況當時我還沒從失去那人的痛苦中走出,又如何能去愛別人呢?不過我先夫對我真的很夠意思,他懂我的苦衷,所以他完成學業的當天,他就向我求婚了。我很訝異,我問他心底不是有別人嗎?他說反正他跟那人是不可能了,跟我湊合著過日子也不錯。但如果我遇到心儀的人,可以馬上離開,他也不會有所怨言。我知道他待我如妹,不可能會傷害我,更何況我們父母此事也都樂見其成,為了避免以後麻煩,也想跟他好好在加拿大定下來,我就在那跟他結婚了。 ""> "Times New Roman">  ...

禁忌戀11

我躺在許靜的床上,我輕輕將手指滑落在她柔滑的背上。她輕聲地笑了起來,像呵氣一般,激情之後低沉的嗓音令人著迷。 「其實我喜歡過一個女人。」她說。 「喜歡過?」代表已經過去式了。 「嗯,就在我十五歲的時候。」她笑:「很早熟對吧?」 她的眼神變得很飄邈,似乎回到了那時候:「那是我升高中的時候,你知道,我讀的是女中,剛開始也只知道要讀書,其他的,什麼也都不懂,又怎麼去思考愛情的事情呢?」 「嗯?」我玩弄這她散落在胸前的髮,專心聽著。 「她是我一起打籃球的玩伴,很老套的劇本吧?」她抓住我玩弄她髪的手親了幾口,又放回她的胸前。 「然後呢?」 「其實也單純只是對他高超的球技所吸引,一方面是因為彼此都是新生,多少有了革命情感,於是當時兩人都同進同出的,可能同是女孩子的關係,也就沒有想很多,旁人更不會覺得奇怪,只會覺得我們要好得很過分而已。但其實我們的家世也相當,家人們也沒有什麼好反對的…」她頓了一下,又繼續說: 「就在某一個晚上,月黑風高的晚上…」她半開玩笑,又冷著聲:「當時我們都住在宿舍,那時剛好我的室友都回鄉去了,我就叫她來跟我一起睡。」 我的呼吸和心跳跟著急促起來,因為我知道,故事的重頭戲就要來了。 「剛開始我們就…你知道的,女孩子愛玩的把戲,拿起枕頭打啊!鬧啊!玩得天昏地暗的,玩到最後兩人就靠在一起睡著了。」 「真的是小女孩的舉動呢!」我笑。 「可不是嗎?回頭想還真覺得自己很幼稚。不過那時的回憶真的是我最美好的時候,在加拿大的時候很常因為想起她而心痛。」 說到著,我彷彿也跟著她的心,胸口揪了一下。 她接著說:「那時我先醒來的,她的側臉離我好近好近,我覺得她真的很美,而且皮膚很好,讓我忍不住就想親親看她的臉頰…可是她就在這時突然轉過頭來,不知道是因為好奇還是什麼的,她親吻住我的嘴…然後我們倆就像白痴一樣,互相啃咬彼此的嘴唇,直到我們喘不過氣來。」 「喔?可見她也有對你動心?」我故意用微酸的口氣說。 「我也不知道,但隔天他又裝沒事,我也只好繼續跟他一起做"好朋友"。」她苦笑:「只是自從那個吻之後,我開始正視對她的感情,才發現自己對她的佔有慾很強,想要一直看著她,也只想她只...

禁忌戀10

坐在翰傑的車上,我一語不發,他試著逗我笑,我卻打從內心一點也笑不出來,盯著眼前的擋風玻璃,說著著不邊際的話語,我心底很明白我不應如此敷衍翰傑,但內心中卻始終環繞著許靜的身影,揮之不去,她就像隻鬼魂一般,住在我的心裡,一會兒不見,一會兒又突然占據我的所有身心靈,跋扈得令我無法拒絕。         然而,瞅著雨滴灑潑在我的眼前,黑夜之幕中許靜的臉孔。如此挑撥人心,又如此地霸道。就連翰傑什麼時候送我到家我都不知道,他好像有邀我去他那裡吧?我不清楚,我的記憶只停留在許靜那抹勢在必得的微笑;我無意識地拎起包包中的鑰匙,專屬於許靜的手機鈴聲乍然響起,完全沒有思索地接了電話:「許靜!」         「來我這吧!」這句話充滿了魔咒,控制住我所有心思,就連肢體也不受我的控制,我的身體屬於我自己的嗎?不,我屬於許靜,我的所有是許靜的,沒有任何理由反駁。         雨下得很大,我招了計程車,所謂的視線不佳,在我的世界裡早已全盲,我只看得見許靜,我被下蠱了吧,我想。不然怎麼我全身的細胞都在向我吶喊:「我要許靜!」呢?         口中準確地吐出她家的地址,我驚訝凡事漫不經心的我,居然將她的地方背得如此深刻,好像被理所當然地烙印在大腦裡頭。         許靜的家離我的房子只有短短十五分鐘的車程,是棟低調但又奢華的建築物,跟許靜一樣,看似平凡,卻又奪人目光,房子座落在郊區之中,聽說價值不斐,不只是因為許靜的工作能力強,有大部分是來自她先夫的遺產。一提到她的先夫,胸口就忍不住一陣悶痛,想起她曾經屬於某個男人,心情就不痛快。很想質問她到底比較愛他還是愛我,但我問不出口,我知我問不出口,我不敢問,也沒那個立場問。         也罷,許靜的身體很快就溫暖了我,也覆蓋住我內心的疑問。她的身子比我想像中來得溫暖,她似乎很肯定我一定會來,不論我是如何...

禁忌戀(9)

我覺得我真的是鬼迷心竅才會跟她走,跟著她的腳步一起走到角落,她的神色自若,讓我不知道她心裡到底在想什麼,或許也不想知道。         「這裡夠隱密了吧?」我怕翰傑找不到我,我難得說話的速度飛快:「有什麼事情妳趕快說…」         只見許靜一個轉身又將我攫住…是的,又將我攫住。         她的吻印落在我的唇上,頓時之間我的身子一陣顫抖。恍然之間,我的手伸到她的身後擁抱住她,要她加深這個吻,或許我,在潛意識當中,期待著這一刻到來。         感覺她的唇比之前還要更柔軟一些,力道卻也更粗暴一些,似乎在懲罰我這些日子的冷落。         不知道過了多久,也許是發現我快要不能呼吸了,她才放開我,離開之前還刻意輕咬了我的上唇一口:「妳存心躲我,是不?」         心虛得,不敢直視她的眼睛。         她眼神落寞:「妳若不敢冒這個險,我懂的。」她輕扯了嘴角,冷笑:「我畢竟虛長了妳好幾歲,該懂的也都懂了,不該懂了,也懂了。」         許靜,那瞬間又飄得離我好遙遠。         「不是這樣的!」在我還來不及意識之前,在我急著把她拉回來的時刻,我的口出賣了我。         「不然是怎樣?」許靜的眸突然間發亮起來,就連她眼角的魚尾紋也跟著閃閃發光。         「呃…」一切來得太快,我實在來不...

禁忌戀(8)

"3">我是內疚的,我感受得到翰傑每個接觸都體貼著我的狀態。深覺對不起他的我,越來越不敢正視他的眼睛。 ""> "Times New Roman">        "FONT-FAMILY:新細明體;">不敢去深思許靜的吻帶著什麼含意,也不敢再主動聯絡許靜。儘管心底想見她的渴望不斷增大,卻又硬是壓抑下來。 "3">  我需要時間再想想看,我這麼對自己說,我需要時間整理一下,我這麼對自己說。雖然我很不想承認,但許靜的身影與那天的吻已經嚴重地影響了我的生活作息。 "3">  「佳佳?」不知何時,翰傑擔憂的臉靠得好近。「你沒事吧?!」 "3">  我推開翰傑放大的臉,無由地感到心煩氣躁,「沒事。」 "3">  「沒事就好,最近常看到你恍神,老是心不在焉的樣子,要真的不舒服要說,知道嗎?」翰傑的溫柔幾乎壓得我喘不過氣,我們不是只是因為剛好時間到了,隨便選了一個對象結婚嗎?! "3">  「對了,這幾天許靜生日,邀我們去她的生日派對,聽說上次妳跟她出門還滿有話聊的,相信妳這次應該也會跟我去吧?」 "3">  真過分,你都這麼說了,我能不去嗎?要是你知道你那親愛的許靜姊姊上次在她的車上對我做了什麼事,你絕對不會讓我再見到她的。 "3">  *** "3">  「唉,不要悶悶不樂的,我知道妳不喜歡應酬的場合,我們把禮物送到,打個招呼就走,OK?」 "3">  坐在翰傑的車子裡,我內心很複雜。 "3">  我當然期待見到許靜,但我又害怕我管不住我自己的心。 "3">  我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,若是翰傑這麼覺得就這麼覺得吧!若我刻意去解釋什麼,反而更奇怪吧? "3">很快地,我從來就不知道這麼快地,到了許靜家。 "3">她...

禁忌戀(7)

"3">        我瞪著鏡子中雙頰發紅的自己,拍了拍臉,發起了呆。 ""> "Times New Roman">        "FONT-FAMILY:新細明體;">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讓我差點跳起來,我知道那是翰傑打來的,但我的手從包包掏出手機後,就沒有再動作。 ""> "Times New Roman">        該不該接? ""> "Times New Roman">        "FONT-FAMILY:新細明體;">掙扎了一下,終究還是接了,心虛的我努力維持自己的聲音與心跳,深怕自己如雷聲一般的心跳聲會傳進對方的耳朵。 ""> "Times New Roman">        "FONT-FAMILY:新細明體;">「佳佳?」翰傑關心的嗓音讓我軟了雙腿,幾乎要招供這一切,但我明白,許靜的個性是不會把這種事情拿出來說嘴的,畢竟是她先主動… ""> "Times New Roman">        忍不住地,又紅了耳根。 ""> "Times New Roman">        "FONT-FAMILY:新細明體;">「我今天又打贏了!對方聽說是什麼東方不敗!笑死人了!到場上還不是被我打得落花流水…」 ""> "Times New Roman">        "FONT-FAMILY:新細明體;">無意識地附和著翰傑的話,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剛剛的吻…是芳香的…許靜的味道,比我想像中,還要美好。 ""> "Times New Ro...

禁忌戀(6)

經過了一整個下午,我的腿痠了,面對她也比較自在了些,開始會跟她開玩笑。         「妳不知道這間店是全世界最有名的義大利麵店嗎?尤其是它的青醬烤雞,簡直就是人間美味!」她彎著有著笑紋的美麗眼眸,誇張地說。         要知道,我今天已經對著她的眼睛跟嘴唇失神了不下十次,慶幸的是,我總能在她發現之前,趕緊轉移視線。         她帶著我繞了大街小巷與百貨公司,不論價錢,只論我合不合適,我已經懶得計算我手上掛的,以及她車上的衣服與首飾有多少了。         「開什麼玩笑?反正陳翰傑家裡這麼有錢,妳難得花他的錢,不好好花怎麼對得起自己呢?他的就是妳的啊!」她大言不慚,十分大方地從我錢包中抽出翰傑幫我申請的信用卡,刷了。         我的物慾向來較我那些女性朋友還要少很多,這是我自國小以來就有認知的事實,對於許靜而言,這似乎是天大的罪過。         「女孩子本來就該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,免得跟我們一樣老了,就沒本錢展現囉!」是啊,二十八歲的我,跟四十歲的許靜比較起來,確實年輕了一點。         許是許靜保養得宜,看起來就像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。         我也是剛剛才得知我們相差這麼多歲,看起來一點也不像。         「妳是在誇讚我嗎?我是會驕傲的呢!」好閃耀,我看見她的笑容, 瞳孔中泛著燦爛的光芒,我想這就是她看起來總是如此年輕的原因。         我們邊聊邊往停車場走,很意外地,她像個紳士一般,親自幫我開了車門,再繞過去駕駛座。 ...

禁忌戀(5)

不知道在鏡子前面站多久,拉了拉裙子,忐忑的心自第一次見過她之後,就無法平靜下來。有一股聲音不斷告訴我,一定要再見到她,不管是情感上,或理智上,我都必須對自己確定對她的感覺,也是對翰傑跟未來的婚姻做個交代。          做好了心理準備,我深呼吸一口氣,提了包包拉開了門,就瞧見許靜坐在白色轎車的駕駛座上,衝著我揮手,對著我笑。         似乎有著萬丈光芒對著我直射而來,一陣頭暈,差點站不穩,連忙走向車子。         沒有意識到自己是怎麼滑進她的身旁的位子,拉了安全帶。         「妳怎麼了?看起來臉色不太好?」她的手倏地撫上我的臉頰,莫名的電流傳遍我全身,我幾乎要跳起來。         「還是我們今天就不出門了,你先在家休息好了?」她憂心的面容佔滿了我的視線,滿足的呻吟就要從口中溢出來… 天啊,我有這麼思念她嗎?         我偏過頭去,盡量不去看那張會讓我失控的容顏,「不,我沒事,就照我們之前安排的行程走吧!」        

禁忌戀(4)

那晚從咖啡店回來之後,我的內心仍有些許的漣漪在。 占卜師並沒有特別指出我和翰傑是因為什麼緣故而分開的,可是她確實道出了我的心思。 說坦白話,我從來就沒有真正動心過,就連自己的前男友也不曾讓我深深感動過,他的長相是怎麼樣子我也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,所以我的父母會擔心我再回去找他根本就是杞人憂天。 瞪著許靜的手機號碼,通話鍵始終撥不下去,忍不住嘆了一口氣,若問誰如此牽扯過我的心,也只有這個女人 了。         真是諷刺不是嗎?就在自己訂婚之後,才發現自己對別人動心了…不,還不能確定,自己從來也不曾夢想過跟自己同性別的人在一起;一定是許靜的氣質太過特別了,自己才會深深地被吸引。         許靜啊…這幾天不知道有多少次在內心中吶喊過這個名字了。         手指在掙扎中終究還是按下了通話鍵,那瞬間真的很想把它掛掉算了,最好沒有接!接了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…         啊!對了,我打電話給她要聊什麼呢?這我怎麼都沒想過?!         「喂?你好,」就在想掛斷電話的那一刻,聽筒傳來了許靜的嗓音,不過是幾天而已,居然仍能使我內心微微震撼。         「許…許靜 小姐嗎?我是魏佳佳,我是從翰傑那邊要來妳的電話的…」死了,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。         「佳佳呀!我這幾天剛好也想打電話給妳呢!」許靜開朗的聲音從耳旁響起,不知道為何總有一種有點溫暖且激動的心情。         打電話給我?「咦?」     ...

禁忌戀(3)

我從來就沒想過我會做出這個舉動──偷看翰傑的手機,只為了找出許靜的聯絡方式。         但想跟她聯絡的衝動是越來越深,那是我始料未及的。         說實在話,我從來就不曾主動去翻閱過伴侶的手機,可能是因為信賴感,也或許是因為自己也沒有太大的興趣去窺探別人的秘密,我以為許靜所帶我的震撼過些日子就會消失。         但我似乎太小看這女人對我的影響了。         從小到大最令我感到羞恥的事情莫過於背著家人躲在父母親的房中,偷看父母親收藏的色情光碟,然而此時此刻,第一次沒有經過翰傑的同意偷看他的手機,心底卻是無比的心虛。         我的雙手,顫抖著。         內心的渴望已經遠遠超越了自責,我終究還是翻閱到了許靜的手機號碼。         瞥了一眼浴室的門口,確定翰傑還在洗澡,這傢伙對於身體的美容比我還要講究,一旦他洗澡的時刻到了,通常非霸占著浴室三十分鐘以上不可。         不過所幸他有這個習慣,讓我有機會可以拿到許靜的電話號碼。         就在這個時刻,開門的聲音從身後突然響起,我趕緊將號碼默背在心裡,將翰傑的手機胡亂一擱,僵著笑:「你洗好啦?!」         「嗯。」他光著上身,肩膀隨意披了件浴巾,眼光閃過不知名的光芒,卻足夠讓我心驚了。         他的手緩緩地伸到我的面前,繞過了我的耳後,「我不是叫你先把頭髮吹乾嗎?怎麼還是濕的呢?」他責怪的神情盡收在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