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別農曆年返鄉焦慮:與嚴厲超我共處,找回自在的自己
倘若,你意識到自己正抗拒著「回家鄉」,尤其想到這些事情,頭就開始痛、心跳開始加快、胸口開始悶、甚至有點呼吸困難… 農曆年關即將到來,使我們踏上返鄉的路途,然而越是靠近所謂「大團圓」的日子,卻讓我們感到焦慮不安了嗎?(怎麼感覺很像是某胃食道逆流藥劑廣告) 在知名精神分析學家克萊因認為,如果小時候我們感受到的照顧是充滿挫折或攻擊性的,他吞進去的就會是極端、殘暴的法官。 然而,父母若感受到生存與競爭的強大焦慮(這常與資源匱乏、貧窮感有關),會傾向將嚴厲的道德理想與焦慮投射到孩子身上(周仁宇,2017)。 在亞洲文化很講究的就是所謂的面子,相互比較誰家的孩子成就高低,這樣的文化氛圍會強化我們內在的嚴厲超我,也可能會有更具象化的聲音「你怎麼不像某某家小孩這麼聰明!」、「你應該賺更多錢」、「別人家孩子今年帶父母出國去玩…」…這些聲音會讓我們感到自己總是不如人、總是不夠好。 而我們為了要證明自己在父母眼中是有價值的,我們自然會想要不斷去追求外在成就,無奈的是,當我們將所有的精力都花在討好父母或主要照顧者身上時,自然就沒有餘裕跟自己好好相處、好好細細覺察與陪伴自己真正想要什麼。 我們為了要符合家族期待,就必須要在家人面前「展演」出最好的那一面,即便那一面很不像是真實的自我,甚至真實的自我可能感到被驅逐、不被接納而感到深刻的孤單。 因此,當我們越是要邁向農曆過年的那瞬間,也需要讓自己有更多的心理調適,尤其這樣嚴厲超我的聲音會不斷放大,指責著自己做得不夠好。 那麼,這樣的我們又要如何擁有活力與創造力呢?光是應付這個嚴厲超我的聲音就不夠了,對吧? 當然,既然我們抗拒著回家鄉,但可能也有一部分的自己也很想回去看看許久不見的親友,可是內在那嚴厲的超我,以及可能在家族中感受到的壓力,要如何為自己撐起一些空間呢? 我們可以試著為自己內在嚴厲的超我命名,並且跟他說:「謝謝你總是這麼為我著想,我知道你害怕我被貶低、被否認才會總是如此嚴厲。」 別急著太快去接納或是反駁他的說法,有時候光只是給自己一點空間好好的傾聽,會發現其實嚴厲超我某程度是很笨拙地展現愛。 偶爾不回應或假裝沒看見,甚至轉身邁向其他空間,有時候回到家鄉,家人們多半都還是在舊有的行為模式上面,那會讓內在孩童似乎又經歷了被否定的風險或創傷情境中 那麼,這時候不妨就轉身去尋找更能夠接納我們,或是我們更放鬆自在的關係當中,或是乾脆躲...